你说赋尽高唐,三生石上;后来君居淄右,妾家河阳(14) (第2/5页)
很多年前那个在机场里崩溃得痛苦着的何可人,似乎随着时光的洪流一路远去,再也回不来了。
只是,也只是似乎而已。
迟宇新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面对着她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,大拇指推开盒盖。一颗硕大的钻戒赫然出现在何可人的眼前,阳光下,那钻戒的光芒熠熠夺目,刺得何可人的眼睛发酸发涩,几乎要流下泪来。
这阵势,来得太过突如其来,太过的不迟宇新。
这一刻,何可人久久的回不过神来。
就在她出神的那会,迟宇新已经握住了她的手,将那枚钻戒套上她的无名指。戒指的尺寸大小正合适,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“既然决定订婚的话,戒指也是必需品。”迟宇新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没有山盟海誓,没有任何温柔的话语,只是这样一句淡漠到无法再淡漠的话。
在见到这颗钻戒的刹那,那些无法言语的种种情绪与情感,便在他这淡漠而无所谓的话语里,风蚀殆尽,只留下残骸。
风一吹,就消散去。
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是谁说过的,这世上所有的一切,都是为了将你赶尽杀绝。
何可人低眉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,心里已是平静,眼睛弯成月牙状,“出手如此大方,果然是迟少~~~”
拉长的尾音,妖娆的语调。
已然是戴上面具后的何可人。
迟宇新看着她这副模样,目光愈发沉了下去,没接话,转而说,“俯瞰这城市的感觉如何?”
她敛了表情,转而看着这山脚下的风景。深深浅浅的绿色,田野之间错落的村庄,大大小小的池塘,倒映着蓝的天白的云。耳边有风在呼啸着。
“你瞧,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也不过如此——渺小的可怜。”她慢慢地说着。
迟宇新没看她,目光依旧望着远方,“陪我一起俯瞰这人世,如何?”
这样平静的听不出语调的话,说出像是玩笑的无心之言。
只是。
玩笑开多了的话,也总会有一天,听着的人会将其当成真话的吧?
何可人慢慢笑开,“你怎么不问问,我想要的是高处不胜寒还是这俗世的欢乐呢?”停了停,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我也很世俗的。”
“这高处,有我在。”迟宇新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其中的情绪。
法牙地胸。这话,却像是一只小手,慢慢地撩拨着她的心弦。
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大。”何可人用玩笑的话掩饰着自己的心情。却见站在身边的迟宇新忽然转了身,她便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熟悉的烟草香。
沉稳的心跳声。
侵袭着她所有的感官。
“呐,三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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